第19章 我是清白的(第2页)

  指了指一旁的架子,“有膏药。”

  时宴忙起身去拿,指腹沾了点药膏涂在她殷红的唇瓣上,内心思忖着,一个大女人,比男子还男子,生的唇红齿白,勾人的妖精。

  也是,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,他估计也不会喜欢她。

  君后在大厅左等右等,才等到两个人。

  “宴儿,”拉起时宴的手左看右看,“受伤了没有?”

  “我没受伤,父后不用担心。”

  “烟儿呢?可有受伤?”君后满脸担忧。

  虞烟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  君后暗自松了口气,“青天白日,街上那些金吾卫是死光了吗?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闹出这么大动静,为什么一个人影都没见着?”

  声音陡然拔高,时宴被他吓得一哆嗦。

  “吓着你了?”君后放低了声音,拍了拍他的手,“以后出门,多带几个侍卫,摆明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
  时宴很是乖巧地应着,惹得君后愈发喜欢他。

  “你这个傻孩子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想瞒着我,瞒得了吗?”

  “我怕父后担心,而且我也没有受伤,这次多亏了流风,要不是他在,我恐怕……”

  将那几个全部砍了脑袋当球踢。

  “流风现在已无大碍,药材补品什么的也都送去了他房里,有流云照料着,你放心。”虞烟搂着他的腰,顺势将他的手握在掌心。

  手心空空的君后:呵呵,这女儿白养了。

  “罢了,既然无事我先回宫了,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两个。”

  “父后,”时宴挣脱她的手挽着君后的胳膊,“用完膳再回去吧?正好我给您准备了礼物,本想着今日进宫请安给您的。”

  时宴哄着哄着就将他带去了寝殿,将虞烟一个人扔在了大厅,好像他俩才是亲生父子。

  虞烟:“……”

  算了。

  唤来管家,让膳房的人准备了几道他俩爱吃的菜,就直奔地牢。

  昏暗潮湿的地牢里,几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绑在柱子上,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尽亦或是服毒,卸了她们的下巴,挑断了她们的手筋脚筋。

  流云挥舞着鞭子打在她们身上,用了十成十的力,软鞭带着钉子,每打一次,钉子就会刺进皮肉,留下一个小洞。

  “主子。”

  流云搬来椅子示意她坐下,虞烟却是一脚踹在一个黑衣人腿上,直接将她的腿踹断。

  “把雪青牵过来。”

  流云后背一凉,硬着头皮将那只狼牵进了地牢。

  雪青一闻到血腥味儿,狼性就被唤了出来,却还是乖乖走到虞烟身边,“嗷呜~”

  寒光一闪,一条人腿就被砍了下来。

  虞烟弯下腰摸了摸雪青的脑袋,“去吃吧。”

  流云:“……”

  得到允许的雪青,大口大口咀嚼着那条人腿,牙齿咬住骨头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令人后背发凉。

  “还是不肯说吗?”虞烟擦着剑上的鲜血,“方才是腿,现在,是胳膊……”

  话落,就砍下了她的一条胳膊。

  毫不例外丢给了雪青。

  流云强忍着不适,“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