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小夫君卡bug呢
虞烟点了点自己的脸,霍池吧唧一口亲上去。
此时,柴房,沈恬蹑手蹑脚走到关押村上野的后院,推门走了进去,见到被捆住双脚鞭打的不成人样的村上野,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。
迷迷糊糊间,村上野听到有人哭,看见了沈恬那张脸,“你怎么来了?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?”
沈恬跪坐在他脚边,从袖子里掏出伤药,手抖得像帕金森,为他上药,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因为我,你不会被霍池抓到,是我没能提前告诉你。”
“这件事不怪你,是他们小人。”
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,‘霍池’领着乌泱泱的人进来,老方黑着脸,“沈小姐,从我那里骗来的伤药,好用吗?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沈恬站起身挡在了村上野身前,“你在药里做了手脚?”
老方一脸失望,“用同胞的救命药,救仇人的命,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上吗?因为他,多少人流离失所,多少人丢了性命,你是华国人,你怎么能救他?”
方子秋简直不可置信,她身上流着华国人的血脉,怎么能卖国求荣?
“他是被逼无奈,他不得不这么做,他也不想的……”
“嘭”的一声,‘霍池’射出去的子弹擦着她的耳边打进她身后的柱子上,沈恬喘着粗气,差一点,子弹就打进她的脖子,冷汗顺着脸颊落下。
接连四声枪响,她身后的村上野已经凉的透透的。
老方他们也没想到‘霍池’会选择直接开枪打死村上野,等反应过来时,沈恬已经冲到他们跟前,要跟他们拼命,然还未接触到‘霍池’,身子就已经飞了出去,后背撞在柱子上,疼得她眼冒金星,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。
‘霍池’睨了眼老方,“把村上野的尸体拉出去喂狗。”
“不,不可以,别伤他,别伤害他……”
虞烟唇角勾起玩味的笑,从柴火堆里找到劈柴的斧头,在沈恬目眦欲裂的注视下,砍下村上野的头颅,脚一踢,脑袋骨碌碌滚到她手边。
别急,别哭,她只是按照她曾经对待龙崽崽的方式对待村上野而已,怎么这就受不了了?
沈恬抱着村上野的头颅咯咯咯笑着,盯着虞烟的项上人头,“这是你逼我的,是你逼我!”
虞烟眉头轻挑,忍不住调侃,“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,你想怎么报复我呢?”
沈恬抱着头颅站起身,一头撞向柱子,在她咽气的那一刻,周围的事物在一点点倒退,与其说是倒退,倒不如说是,回到故事原点。
虞烟勾了勾唇,还真是有意思呢,刚吃饱喝足的霍池瞥了眼她,往被子里一钻,“你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?”
“乖宝,发现了一个好玩儿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沈恬身上有样东西,能使时间倒流,我想,前几次她那么有把握从你手中救下村上野,也和她身上的东西有关。”
霍池坐起身,疼得嘶了一声,却没有过多在意,“你的意思是,其实我每次都抓到了村上野,但是沈恬为了救他,一直再用那东西,让我们回到抓捕村上野之前。”
“聪明。”
“那看来,沈恬没有你说得那么废物。所以,你做了什么,让她重新开始了?”
“我砍了村上野的脑袋,沈恬只有在死亡的情况下,才能使用。找到好玩的了。”
霍池看着她笑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“你笑得有点渗人,别笑了。”
“你好好睡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还不等霍池说话,虞烟就出了门,直奔沈恬的住处,此时沈恬还没从村上野死亡的恐惧里回过神,脖子一疼,就没了知觉。
等醒来的时候,手脚都被捆住,嘴里被塞了布条,而她对面,就坐着村上野。
虞烟手里拿着刀,走向被蒙住眼睛的村上野,刀抵在他的脖子上,沈恬瞪大双眼唔唔唔地挣扎着,虞烟在他脖子上割开一个口子,不会一刀致命,接下来,就是长达三个小时的虐杀。
当着沈恬的面,将村上野拆尸分骨,仿佛在她手里,村上野不是人,而是一个畜生,牲口。
村里人杀猪,就是这样杀的。开膛破肚。
“你很难过吗?”虞烟带血的指尖拂过她的脸,沈恬瞬间汗毛直立,腥臊味涌入她的鼻尖。
“别急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虞烟卸了她的下巴,拔出她嘴里的布条,割了她的舌头,将她的牙齿一颗颗拔了下来,随后是她的指甲,手指头被一根根砍下,沈恬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。
“怎么了?我只是用你对待他们的方式用在你身上,你自己怎么受不了了?怎么不说话?哦,你的舌头,被我割下来了,嗓子也被我毁了,说不了话。”
刀抵在她的肚子上,从小腹开始,向上划,剖开了她的肚子。
沈恬咽气,故事又重来,虞烟给她喂了药,丢给几个樱花人,沈恬被凌虐致死。
就这样周而复始,让她死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十次时,霍池终于忍不住,攥住了她的手,“我想好好睡个觉,等我睡完觉再杀。”
虞烟:“……”怎么她小夫君还卡bug呢?
霍池露出一个笑,刚躺下,还没睡着,就被迫起身,来回十次,他眼睁睁看着虞烟在原地消失十次。
十一次时,他实在忍不了了。
虞烟点了点头,“好,等你睡醒我再去找她。”
随后两人相拥而眠,而沈恬已经精神紊乱,手中握着刀自言自语看着房间失声尖叫,拿着刀在屋里胡乱砍着,然后一刀砍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霍池:“……”
虞烟:“……”
霍池看向虞烟,虞烟耸肩表示不关她的事。
“你是不是把她吓疯了?”
“她本就是个疯子。为了让你睡个好觉,我先去把她打晕。”
霍池打着哈欠,没有阻止她,腰间一紧,翻身搂着她睡觉。
沈恬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上,脸被刀划伤,血流了一地。
“我的脸,我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