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页)

    “对了,还有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从怀里摸出布条递了过去,“这是她留下的,哼,还是撕我的衣衫,沾我的血写的。”

    萧绎仔细看过,浓密的眉毛上挑,“隔壁的泰山?”

    孟辰逸撇嘴,“这一看就是代号,和我的玉面飞虎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女人,起什么隔壁的泰山这样的代号,一定长得丑死了,不像我,玉面飞虎,一听就是个英俊潇洒的人。”

    萧绎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沈清欢那女人那么爱美,应该不会喜欢什么泰山之类的称号吧?

    “阿绎,这些银票可是长宁侯私自侵吞的江州修河堤的钱,我本来是想拿出来偷偷送到江州,给江州百姓的,没想到却被人截了。”

    孟辰逸神色有些气愤,“一个女人这么贪财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抱怨半天,却见萧绎神情恍惚,一言不发,不由推了推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阿绎,你今晚怎么心不在焉?”

    萧绎回神,“没事,说说你这次进长宁侯府都查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孟辰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“长宁侯这个老狐狸,我第二次进他的书房了,还是没找到任何和陷害秦家有关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说来也奇怪,他书房的密室我都进去了,银票就是在密室拿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老东西把证据都藏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萧绎思索半晌,“或许我们该换个方向查,这样......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翌日中午,沈清欢为秦皇后施完针回了冷香院。

    萧绎正在教糖豆打拳。

    秋日的阳光还有些燥热,糖豆晒的小脸红扑扑的,热的上衣都脱了,只穿了白色的里衣。

    萧绎同样也脱了外衫,穿着里衣为糖豆示范动作。